“你想和那個男人一樣”費特咬緊牙關,手中的玻璃杯隨即咯吱作響,“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這是我的命運。”
“我不信。”費特將酒液一飲而盡,“拿酒來!要這里最好的酒!”
“好的,少爺。”酒保微微歉身,拿過吧臺最中央的一瓶酒,扒開軟木塞,不大的酒吧里頓時擁塞濃郁的果木香氣。又是一杯澄澈的酒液,托至費特的面前。
費特面頰緋紅,用力地舉起酒杯,酒杯里似乎裝著的不是酒液,而是一枚枚閃亮的金幣。每一口下去,下肚的金幣便是成千上萬,要不是這座酒吧本來就屬于黑星,酒保也不會為他們開這瓶極其珍貴的酒。
“我記得,你酒量不好。”塔拉捂著嘴,眉眼溫和,笑意充盈,“酒品更不好。”
“你變了。”費特忽地伸出食指,直勾勾地指著塔拉的鼻梁,“你不是以前的塔拉了。以前的塔拉是我的姐姐而現在的”
“現在的?”
“你膽怯了,你開始變得畏頭畏尾但在一些事情上面,卻又該死地負責該死!你變得愚蠢了!愚蠢!愚蠢至極!”費特猛地砸了一下吧臺,喉嚨深處似乎潛藏著一汪苦水。
“別吐在這里啊,臭!”塔拉狀作害怕,實際上還是在打趣自己的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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