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像你這個膽小鬼!”伊利亞瞪著他,毫不示弱,“反正傳言的地方離我們很近,打不了晚上去一次唄。”
尤里因為害怕這些東西,于是站到了齊貝林這一邊:“要去你自己去,多半是空跑一場。”
馬歇爾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但對于這種事情,她還是想當一個旁觀者,看看熱鬧就好。她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放松放松就好,不必深究。當天晚上,她照舊在訓練場的角落做加訓,她不僅僅需要按照【金玫瑰】的指示做專業性的身體局部素質訓練,還要進一步提升自己的槍法。畢竟勤能補拙,在這一段時間里,她起碼從一個射擊的睜眼瞎變成了一個近視病人。
齊貝林今天也來了,她看著馬歇爾訓練,偶爾照葫蘆畫瓢地動兩下,差點把肌肉拉傷之后這才作罷。她每次依葫蘆畫瓢都險些把肌肉拉傷,她不知道這家伙的身體到底是怎么樣的......
“經過魔紋刻印的身體總會比沒刻印的稍微差點兒。”馬歇爾自然地抓起了放在一邊的毛巾,“這也有可能算是塞翁失馬吧。而且,我有其他東西可以彌補我沒辦法使用術法的缺憾。”
“你對白天伊利亞所說的那個傳聞,你怎么看?”齊貝林今天忽然這么問了,讓馬歇爾有些吃驚。
馬歇爾皺眉道:“什么意思......”
“因為我父親告訴我,最近原初教會真的送了什么東西到這所學院之內,”齊貝林悄聲說道,“這很有可能是導致怪談的元兇。”
“原初教會?騎士學院怎么可能會跟原初教會搭上聯系?”馬歇爾稍稍想了一想,原初教會只和查理國王有聯系,而自己就是被查理送到這里來的,口中說道,“我想不明白。”
“要不要去看一看?男孩兒們所說的什么嚎哭的角落?”齊貝林滿含期待地眨了眨眼,“有你在我總覺得稍微安心一點。”
馬歇爾稍微想了想,拿起手中的魔劍,半是嗔怪地說:“萬一真被什么鬼魂襲擊了,我也救不了你,你既然想去看,那去看一看也無妨。”
天黑了,女孩們住的地方除了宿舍區域之外沒有亮燈,兩人逐漸遠離訓練場,后頭的燈光鞭長莫及,黑暗就像一個毛毯,慢慢地從天上放落下來,蓋到世間萬物之上。兩人頭頂的魔月是皎潔的藍色,空中浮著兩朵輕飄飄的云,被染成了悅目的亮藍色。
環境被刷上了清冷的藍色,周圍的環境也變得清冷起來,興許這是早春的余韻,還未歇息。兩人趟著沒過鞋子的矮草,慢慢地朝著傳聞之中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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