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特直白地說道:“從那時起,你一直就很丟人。”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兩人就此大笑起來,也不知道因為什么。直到戈蘭來到羅賓的醫(yī)院之后,這家伙才安分地接受包扎,慢慢地躺了下來。此時,拉明的那一段視頻也徹底公之于眾,福特一邊看著戈蘭逐漸進入夢鄉(xiāng),又震驚地瞧著視頻的內(nèi)容。
“那個肯尼斯,還有那個拉明都輸給陰溝了。”
拉明的通訊器旋即在視頻公之于眾之后被陰溝隨意地扔進了前京運河之中,然后他開走了拉明的馬車,只剩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記者在運河邊緣瑟瑟發(fā)抖。自此,拉明的“神”的身份告一段落,他也立刻從七彩祥云之中落回了骯臟不堪的現(xiàn)實當中。
落回現(xiàn)實當中的同樣也有戈蘭,他受的傷并不重,因此在第二天下午便被羅賓醫(yī)生趕了出來。在金燦燦,暖洋洋的夕陽之下,他站在一座小橋上,小橋之下流淌著一道淺淺的河流,澄澈的表面之上泛著魚鱗般一絲一絲的光澤。
戈蘭看到身邊有一對情侶有聲有笑地經(jīng)過他的后背,而他仍然在看自己先前在那燈紅酒綠的街道內(nèi)因頭腦一熱而購買的鉆戒,鉆石的切面上也流溢出魚鱗般一絲一絲的光澤。這是否就可以說明他腳底下近乎透明的河水和他的鉆戒價值相等呢?應該不能。
“唔......唔!”他又把玩了兩下因自己結合的欲求誕生的產(chǎn)物,最終下定了決心,將這枚鉆戒狠狠地從橋上丟了下去。
這枚鉆戒在空中劃了一條短促的拋物線,沒能在潺潺的河流上飛濺起一星半點的水花,沉默地墜入了小河的底部。小河是沉默的,小橋是沉默的,周圍的草木是沉默的,扒住小橋扶手的戈蘭也是沉默的。
他掙扎地抿著嘴,又想到了自己如山一般沉重的債務,鼻尖一酸,雙腳不情愿地跑動起來,他迅速地趟過河水,擼起袖管,小心翼翼地摸索著方才戒指掉落的位置。這玩意起碼退了還能償還自己部分債務......雖然這是他痛苦記憶的證明。
羅賓在把戈蘭趕出去之后,順著福特給的地址到了他家里,屋里有人,但并不是福特,而是另一個面容慈祥的老女人。她正敲著房門,一邊說道:“福特,你在不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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