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茲連忙拿起手邊的小盒子內的信箋說道:“埃里康有些激動了,那我們來看來信吧。聽眾名為‘被問住址時回答是梵岡的人大多來自西斯格’。”
“這我懂的。充充門面嘛,二者離得那么近,而且梵岡可是雅力士的首都啊。”
錄音棚的一樓是一家小小的游戲廳,戈蘭借完錢之后竟是進入了這個地方,在里面開始玩起了彈子游戲。他看來是成功地欺騙并相信了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個非常有錢的富商,者很有可能是因為他的身上正穿著屬于有錢人才會穿著的正裝。
“那個人呢?總是給我們寫信的,自以為聰明的學生呢?”
賈茲在信箱內翻翻找找,搖了搖頭道:“今天沒有呢。”
埃里康聽到這句話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賈茲知道的,他一旦擺出這種表情,他的心里肯定不大高興。
他們接下來又報道了最近一名叫拉明的人在追查通緝犯陰溝的下落的事情,與其是報道,不如說是埃里康在對這個人進行非常刻薄的銳評,說什么一心一意只想著出名的人是絕對沒有好結果的,在最后只會引發無數的空虛與悲涼。但賈茲卻在暗地里嘟了嘟嘴,心里在想這家伙明明是嫉妒,還偏要以這種形式表達自己的嫉妒。
兩人一直在錄音棚待到傍晚,樓底下的戈蘭為了填飽肚子,滿面紅光地回到了他一直前去的小酒館,他這次豪爽地點了一堆平日里嫌貴的東西,喝著小酒,心情舒暢。
“今天福特呢?”老板娘說道。
“他說今天會比較早下班,如果精神充沛的話會來。”
老板娘看著戈蘭輕飄飄的樣子,神色不禁變得有些憂慮了:“最近你有些變了啊,戈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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