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下一位患者還在等著呢。”諾瑪閉起眼睛,輕輕地抬頭道。
“是什么來著......結了婚就可以安心睡覺了。”羅賓吞了口唾沫,困難地說道。
福特慢慢地站起身來,雖然他站起來和不站差不多,他面無表情地說道:“這是身為醫生的投降宣言啊。好了么,我走了。”
醫生頓時靠向一旁的桌子上,開起單據來:“我會給你開一點藥效較強的藥,你等會又要上班了吧?別馬上吃。”
“我知道了。”他慢慢地合上了小小診室的門,在關門的一剎那,他看到諾瑪在朝自己微笑。
說實話,這名女性長得很標致,比他在馬車之上見過的所有女性的平均水準要高出個百分之八十。因此,福特多看了諾瑪一眼。他走出診室,發現一個人正在他馬車邊上站著,定睛一看,正是白天將他攔下來的韋伯。
“喂,你有什么事么?”
韋伯沒好氣地說道:“我們得到消息說,你和百合街道處的年輕女子失蹤案有關。”
“你為什么知道我在這里。”福特用了陳述句,而非疑問句。
“我去了你家,也沒看到你的馬車,原本想撬門強入的。”韋伯看著馬車的窗口,并非直視福特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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