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件要務被下達之后,樞機主教再次轉進內室往東的一畦小院內。只見溫潤的殘光灑落在面前盛開的一小簇薔薇之上,仿佛這陽光生來就是為了澆灌這一株絕美的至寶。
其中一朵薔薇紅得與眾不同,似染了血的深紅色寶石。每當風吹過的時候,只有這一朵高貴的花朵巍然不動。它沒有葉片,枝條上長滿了奇形怪狀的倒刺,全都泛著琉璃瓦一樣的惹眼的光。
主教眼里現出一絲厲色,他走到這一株與眾不同的薔薇之前,靜靜地凝視著對方,嘴唇似有似無地張翕。
“黑星也在里面搗鬼了吧......還有那該死的查理......”他吞了口唾沫,嘴唇的裂縫似田地里又深又黑的溝壑,“馬歇爾差點也被逼死了,這也不是一件好事......獸人就不應該來到這個地方......他們的根源就是毫無救藥的野獸......和威廉這條被搶了配偶的衰狗在統一戰線......”
他面前的薔薇輕巧地顫動著,花瓣的中央飄出了兩三顆淡紅色的光屑,被樞機主教一把抓牢。
主教的手在頃刻之間被劃破了,一滴滴鮮血從傷口內流出來,沿著手指滴進薔薇的花瓣之內。就好像這一朵薔薇正在飽飲人類的鮮血一樣。
這便是【無血的薔薇】,原初教會的另一件一級魔器,它以血液為媒介,調動符文之中命運的力量,改變人們一生之中必定會發生的事情,可以提前,也可以后置,當然也可以取消。沒有人知道這件一級魔器到底應該如何去用。它模糊的用法被口口相傳,無法被文字所記錄。這也是這件一級魔器的特性之一。不可以直接觸碰無血的薔薇,除非自己的血液想被吸干。
主教需要讓馬歇爾這枚棋子在查理的手中茍活下去,避免被這個自私的獨裁者扼殺在搖籃中。艾云尼這個心機頗深的家伙肯定是留了后路,他所做的只不過是推這個小姑娘一把。
男人的臉顯然白了三分,這是貧血癥狀的體現,【無血的薔薇】吞噬了他大量的血液,在接下來的幾天內,他估計都要在床上度過了。
“來......來人!扶我去......休息!我今天有些累了,后幾天的日常行程由臨時主教代理,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就不用來找我了。”
很快有人跑來,攙扶著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內。今天顯然是極為普通的一天,沒有其他人感覺出今天有任何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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