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宮殿空闊,龐大,老舊,爬滿了碧綠的,充滿生機的植物,卻失去了它原來的效用。
“瓊尼女士,這便是魯比斯內大部分獸人都向往的地方......”好久沒有人叫過馬歇爾的姓了。
馬歇爾倒吸一口氣,除了她們二位以外,這個宮殿之內竟是什么人也沒有。
“我的父親從來沒有和你說過......”她喃喃道。
“但執棋之人早已消失,沒有了主人的棋子正在生銹,腐爛,敗壞。”狼獸人微笑著說道,“只有純正的血脈才能啟動這奇跡之城,不,應該叫它最開始的名字,【一無所有之地】......”
“執棋之手重新出現,棋子上的瘢痕才會逐漸消失......在皮囊之上生長出來的癩瘡疤也應該被迅速除去......”
“我,你確定說的是我么?”馬歇爾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您正是這執棋之手!我從小便是瓊尼家族的侍從,勢將讓您真正登上最高的王座!”
“你......”馬歇爾正要從王座上走下,她胸前的這把鑰匙卻再次飄了起來。
“即使我死了,我也有那可愛的兒子,即使兒子死了,也有那令我疼愛的孫子......我們家族成員的名字始終是‘無’,您的姓氏永遠是瓊尼。真是奇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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