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爾丹現在已經熟悉了自己作為父親的身份,回答道,“他很懂事的,一點也不讓我操心,反倒是讓我受益頗豐。”
梅林只顧埋頭猛吃,他不準備說什么話。
“那你之后準備去哪里找工作?不過你最近這兩年賺的錢也夠你們過上優渥的生活了吧。”佩曼含著手中叉子的尖端,好奇道。
“主要是想讓他長長見識,”謝爾頓憐愛地揉了揉梅林的頭,“準備去傭兵集會看看,帶著他四處走走也好。”
“那你可得注意安全,一個文職做這東西......可以么?”
“那當然,綽綽有余。”謝爾頓哈哈大笑,“我也不會接什么特別困難的單子的。”
“唉......”佩曼愁悶地嘆了口氣,“說實話,你的工資已經是我的兩倍啦,留在這里,也可以和我做個伴,讓那群盡生事蠢豬安分一點。”
“這一段時間,也真是辛苦了。”謝爾頓啜了口酒,“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經費怎么批都批不下來。”
“要不是我為了這些人的工作,我也另尋他路了,我和你說!”佩曼生氣了,“他們絲毫也沒有感謝我的意思!一群吸血蟲!光吃不干!”
酒杯空了又添,添了又空,佩曼的酒量似乎比較差,不一會便有了些許醉意。在這一段時間之內,除了謝爾頓以外,佩曼基本上把她能夠記得起來的所有員工全給數落了一遍,還不斷地用紙巾抹著淚,在那邊說什么“你永遠不能知道一個小機關的內部設施能夠破落成什么樣子”......
佩曼也是一個非常能干的職場女性了,據她說來,一開始的值夢司什么都沒有,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她爭取來的結果。可以看出,她已經對這個地方生出了些感情,不愿離開也只是她一廂情愿。
“我原本可以調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的!”佩曼的臉似乎是涂了一層暈開的胭脂,“但,我走了,他們可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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