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里?”馬歇爾直截了當地問威廉春尸體保存的地點,“在哪輛馬車上?”
“到底要胡鬧到什么時候......”威廉苦笑著搖了搖頭,拉開自己身后馬車的簾幕,“來吧來吧......”
春的軀殼正完好地躺在車廂的陰涼處,他身上的血液已經被完全擦拭干凈,身上的盔甲也盡數換新,當然,這些全都是馬歇爾要求的結果。
馬歇爾當然不是那種有奇怪癖好的人,她只是想要讓春不被拋尸荒野,起碼在任務中犧牲的士兵,他們的遺體總得回歸祖國吧......
馬歇爾的胸口現在不僅僅有父親留給自己的鑰匙,還掛著春生前一直掛在胸口的血紅色的寶石吊墜。
這是春存在過的證明,更加重要的是,這是血脈的結晶,是命運的結合體。
馬歇爾必須要物歸原主,這是在春為她戰死在沙場之后,她所能夠做到的事情。
【你要讓我空耗魔力到什么時候?人已經死了,人已經死了,人已經死了......】
艾琳在馬歇爾的意識中抱怨,卻順從地在馬歇爾舉起腰間的金玫瑰時打開自己的花瓣,將一束束柔和的金色光斑從花蕊之間流瀉下來,最終涂覆到春的全身。
這名付出一切的狼獸人閉著眼睛,他的狼吻自然上彎,就好像在做一個甜美的夢,始終不愿脫出。
“這樣真的值得么?”威廉看著馬歇爾的雙眼,輕聲開口道,“無意義地損耗【金玫瑰】的魔力可不是一件明智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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