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結束了,這支在戰場上大放異彩的金玫瑰也不知何時回到了馬歇爾的腰間,一片片金色的花瓣順著晚風微微飄動,斑駁的金色光斑化為點點若有若無的華彩,慢慢悠悠地從半空中滑落下來,融入濕漉漉的地面。
所有的敵人已經被一網打盡,所有的獸人隨從也聚到了一起。
當然,峰是被半路上殺出來的威廉給拖回來的,嗯,五花大綁。
“我為你的堅強感到自豪,馬歇爾?!闭驹诨鸲雅缘耐桓胰ヅ鲴R歇爾,因為她看起來有點不大對勁。
說實話,他并不是那么善于應付小孩。
馬歇爾一言不發地坐在臨時由原木搭成的凳子上,半張臉似乎澆上了一層漆黑的墨汁,雙手撐著下巴,金色的頭發黏在一起,染上了一層黑黑的紅色。
都是血。
峰正跪在小女孩的面前拼命掙扎,即使他能夠掙脫威廉給他施加的束縛,周圍護著的獸人侍衛也不會束手旁觀。
八名剩下的獸人侍衛就好像審判大廳的一根根頂天立地的石柱,也像壓著公正天平一端的籌碼,令嘴里纏著布,說不出話來的峰壓力倍增。
“唔!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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