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云尼理所應當地成為了她的丈夫,而威廉什么也沒有得到。
他陪了她小半輩子。
威廉清楚地記得,那天下雨,雖然不大,但為冬季陰冷的寒風添了一絲通透。近乎五六百人參加了這場葬禮。
他們都說她走得很突然,但威廉知道,她并不是那一天去世的,而是前一天。
因為前一天是馬歇爾的誕生之日,因為無法遏制的大出血,在嬰兒出生之時,她便一下子昏迷不醒,最終斷了氣。
他一直站到黑夜。艾云尼走了,賓客走了,她的親眷走了,甚至連她先前的侍從都帶著她不愿離開的忠犬走了,他卻站在那里,站在刺骨的寒意中。
威廉撥開密密麻麻的花瓣,眼中的恨意越來越深,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猙獰,甚至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魔力,頭頂的魔力光斑竟發生了爆閃。
花瓣太厚了,以至于他撥了五分鐘才看見墓碑的全貌。
【無需強求,取走應取走的,帶來應帶來的,便算作是圓滿。】
威廉嘴唇張翕,輕輕念出這句獨屬于她的墓志銘。旋即,他臉上憤恨的神色竟是消散無蹤,反倒是換上了一種釋然。
威廉彎腰,從花海當中取走了一朵金色的玫瑰,就此靜靜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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