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申允珈才聽懂了,想到自己也只去過一次,看來被他看到了。不知道為什么他會覺得一次在保齡球場的偶見,會是她什么把柄了。
“確實現在很流行,我朋友也經常去打保齡球。”
“看來我們珈珈社交也不錯,有時候適當的娛樂也很重要。”
聽到爺爺的話,申元澈氣都不順了。
怎么什么到了申允珈那兒,就是可以、沒錯?老爺子難道沒看出來這小丫頭切開是黑的嗎?之前都沒養到自己身邊,唯一的孫女也不至于這么溺愛吧,看來果然還是大兒子的孩子得寵些。
申元澈的腹誹她不知道,也并不關心。她回國后最常接觸的就是爺爺奶奶,爺爺年事已高,有想法漸漸退位下來了,年輕時候和旁支斗得太多,到了晚年也不過求的是家族的和諧安寧。
現在她成為某些人的假想敵,無奈中也帶著些可笑吧。
下午申允珈帶著喵喵和咕咕去寵物美容院打整了一下,好好打扮打扮,瞬間氣質就不一樣了。咕咕是屬于老實型的,非常配合,喵喵如果她沒在旁邊陪著,就會不安的亂動,連店員都知道這條小狗有些沒有安全感。
回去的時候又在門衛那里拿了兩個快遞包裹,每年她生日丁政范都會給她送鞋子和蛋糕,她說男朋友不方便送鞋,但是男性朋友就不一樣了,也許他是從自己某段戀愛中學到的,但申允珈不相信這種玄學的說法。
田正國今天很安全的把夜不歸宿的事情瞞了過去,連哥哥們都沒發現也沒懷疑。有一個目標地要去的等待下班,連工作都好像比往常更有活力了,時不時給申允珈匯報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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