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她半躺著靠在床頭柜上,聽了初蝶這番輕描淡寫看似毫無重點平平無奇的話,佯裝發怒地將手中的方形抱枕砸了過去,方向是往初蝶的右側,“好啊你個蝴蝶,你讓我錯失了和偶像認識的機會!”
卡著時間點終于出了門。
因為要吃早餐的話可能會趕不及,于是兩人便又在第一天初蝶買東西的便利店隨便買了些東西填肚子。
其他同事聚在離酒店大門的不遠處,看樣子應該是在等她們兩個。初蝶拉住風風火火就想往那邊走的徐辛,看著她欲言又止。徐辛頓時就理解她的意思,用另一只沒拉著拉桿箱的手比了一個封嘴巴拉拉鏈的姿勢——
“放心吧,關于陸聞野我一個字都不會多說的。”
當然,這也是徐辛昨晚在一次又一次感嘆之后一次又一次做出的保證。
————
接下來兩個月的初蝶過得不太順心。
作為一名滿了二十三即將二十四的女孩來說,這個階段或許有煩惱但大概率都是關于學業關于初入職場關于和男朋友吵架之類。但從曼徹斯特回來之后,初蝶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開始被媽媽安排相親。
而自己的相親對象,則是從小泡過同一個澡堂子,長大后就完全沒再聯系過的周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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