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斯進門后只先打開了玄關處的一小盞圓燈,對比之下稱得窗外的夜色飽和度更高,哪怕剛進門的初蝶都能看見那邊燈紅酒綠的一片,特別漂亮。
前兩天還在想二十七樓的夜景與七樓會有什么不同,而現在自己卻神奇地站在二十七樓的房間看見了。
所以說有時候這個世界就是很玄幻。
勞倫斯和陸聞蝶顯然對這里輕車熟路了。
勞倫斯看起來包含心思,他沉默不語地走到酒柜那邊拿酒和酒杯。挽著初蝶的陸聞蝶原本想說什么,看了眼前面自家哥哥高挑冷漠的背影,最終還是將嗓子眼邊的話暫時咽了下去。
陸聞野雙手插在口袋里看著勞倫斯倒酒,又接過對面人遞過來的高腳杯。
一反平常的風流倜儻與不正經,勞倫斯對上陸聞野微皺眉下的眼睛,朝這位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使了個眼色。
陸聞野秒懂,他先是看了眼已經被陸聞蝶帶著坐上軟和沙發上的初蝶,在確保女孩至少看起來沒有任何不適的前提下,邊也不言不語地和勞倫斯穿過長廊往里面的房間走。
兩個女孩同時松了口氣。
初蝶是見陸聞野離開的放松與自在,而陸聞蝶則是慶幸自己能躲過哥哥嚴厲的審訊。
陸聞蝶終于有閑心思來好好打量初蝶。
眼前的女孩一頭柔軟順滑的長發披肩,她沒有戴任何首飾,耳環項鏈統統沒有,可絲毫不顯寡淡。臉上的妝容有點脫妝,但能看的出來輕薄的粉底之下底子特別好,小巧的鼻子沒她們那么高但卻精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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