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連著兩天的低質量睡眠,初蝶第二天以肉眼可見地憔悴不少。
今天她們機組有飛行任務,但好在飛韓國,飛行時間不長,不會太累。初蝶強打起精神,以能做到的最好狀態面對乘客們。
同樣狀態低靡的還有深受情感打擊的徐辛。
初蝶正在派送餐點零食,和徐辛擦肩而過的間隙,擔心地看了對方一眼。徐辛的眼睛還沒有完全消腫,眼眶不知道是因為粉紅色的眼影還是其他原因仍舊比平日里還要紅上幾分。
因為這兩天沒有時間和徐辛交流,所以初蝶還沒來得及問徐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就連早上起床上班,徐辛都一反往常起的特別早,她甚至準備好了早餐,反倒是初蝶賴床按掉了第一個鬧鐘,最后又搞得急急忙忙地出門。
昨天初蝶從臨川二中回來之后已經將近十一點。
陸聞野沒有開車,最后是叫的出租車先把她送回小區。
她們租住的公寓小區管理嚴格,外來車一律不準入內,的士被迫在小區門口停下后,初蝶下車準備揮手和陸聞野道別,哪知男人也跟著從出租車上下來。
他先掏了一張紅色鈔票給司機師傅,勞請師傅等他片刻,隨即繞過車尾走到初蝶身邊對她說:“我送你進去吧。”
雖然當時時間確實很晚了,但小區內的安保設施很完善,有保安巡邏,一路上也有照明燈。初蝶以為這是陸聞野出于骨子里的紳士,于是率先擺擺手說:“不用啦,里面很亮很安全,你快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哪知陸聞野無奈一笑,言語出乎意料地直白:“我只是想跟你再多待一會,不用戳穿我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