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雖然這種形容放在此時此刻一點兒都不恰當,但是總覺得有異曲同工之妙,就比如他給自己預期在足球館的停留時間為二十分鐘,而現在幾乎快一個小時。什么時候自己也容易被美色晃了眼睛......
鬼父神差般,陸聞野又拿出手機,沒有解鎖,直接打開攝像頭,對著初蝶的方向拍了好幾張。
初蝶壓根沒有察覺到有人在拍她,小姑娘正蹲著試圖將自己和身后的花框在一起留一張自拍。她是個熱愛美景,熱愛與美景拍出好看照片的人,剛剛余光瞥見陸聞野走到一邊去接電話了,她這才卸了端起來的精神氣,想趁著間隙拍一拍。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花好看,臉也滿意的角度,初蝶抓緊時間按下前置攝像頭的按鈕,卻不知什么時候陸聞野也無聲息蹲在了自己的身后,竟然是堪堪一分不差地擋住了那些花。
初蝶嚇了一跳,有些羞恥地就下意識按了鎖屏鍵。還有什么比自拍時被喜歡的人看到更尷尬的事情了嗎。為什么自己老是在陸聞野面前做這么尷尬的事情。
陸聞野臉上帶著點欣欣然的笑,他率先起身,“哈哈我有那么可怕嗎,嚇到你直接關了。”
初蝶也跟著站起來,只是蹲著時間有點久,腳麻,踉蹌了一下但很快被面前人扶住。今天第二次的身體接觸,站穩后初蝶默默往旁邊退了一小步。
陸聞野不想遲到,他趕時間,是到了不得不要道別的時候了。
他看著初蝶,順帶著用手指著另外一條羊腸小道,“我還有點事,得先走了。這里確實很漂亮,你可以再拍會兒。朝左邊這條小路一直走出去就是公園出口,出去后往右轉二十米就有地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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