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厚重窗簾的屋子黑漆漆的,哪怕一絲月色或路燈光都透不進來。初蝶伸手去床頭柜摸索到自己的手機,摁亮屏幕,瞇起眼睛看了眼時間,才凌晨三點十二分。
又閉上眼睛緩了緩,大概過了幾分鐘,設定為三點一刻的鬧鐘響起,初蝶關掉鬧鐘,按開臺燈,翻身下床開始換運動內衣。
天氣剛入秋不久,南方還處于秋老虎的階段氣溫高居不下,即便凌晨也不冷。換好便于運動的衣服徑直走進房間內的獨立衛生間,簡單地洗漱之后,抽下置物桿上的粉色毛巾隨意搭在脖頸,初蝶戴好運動手表出臥室。
對面房門緊閉,門縫也沒有一絲光亮,室友兼同事的徐幸應該還在昏睡。
做她們這一行經常起早貪黑,尤其轉國際航線之后,凌晨起床,第二天落地,又因各種原因導致的航班延誤常有,誰都是爭分奪秒,在休息的時間里,能多睡一會兒是一會兒。
初蝶輕手輕腳出了門,進電梯按了鍵靠在冰冷的后壁盯著跳動著的數字出神,冰冷的觸感讓她清醒不少。
她們租住的是現下時興的公寓房,房租不低但勝在性價比很高。安保措施完善,各種娛樂功能齊全,幾乎能滿足年輕上班族的一切需要,比如初蝶最愛去的,位于二十樓對租客免費開放的二十四小時健身房。
凌晨的健身房空無一人,只有入口因為識別到人腳步聲而亮起來的感應燈。
初蝶刷了卡熟門熟路走進去,摁開了一小排頂燈。她來到自己最常使用的跑步機面前,做了些簡單的熱身運動。
抬腳上道之前,初蝶又走到旁邊撥動了下左前側掛在墻壁上小電視的開關。
電視頻道自動被設定在央視五臺,午夜時段一般會直播一些有時差的國際賽事,但大概是今天沒什么比賽,屏幕上在重復前一天的體育新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