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隔著校服褲子,痛感已經慢慢消散下去了,手掌心雖然被蹭破了皮有絲絲血滲出來,但也不是必要去醫務室的程度。
稍稍掀起眼皮看了下不遠處孤零零的白色足球,初蝶莫名相信對方說的是真的。出于某些心理,她依舊不愿抬頭,只是將視線收回,又固定在對方亮橙色的專業足球鞋上。
周圍陸陸續續圍上來幾個人。
“阿野算了吧,踢球不是很正常,道完歉就行了。”
“是啊,再說了,送她去醫務室?你哪扛得住啊。”
“嗯......要真的出什么事兒了,感覺我們得一起用擔架抬吧...”
“哇——等下擔架垮了嘞哈哈哈哈哈!”
一石激起千層浪,幾個半大不大的男生心有靈犀般來來回回掃視著蹲在地上的兩人,彼此互相相視一眼,扯著正值青春變聲期略啞的公鴨嗓音就開始嘻嘻哈哈笑起來,一點不遮掩。
初蝶手指不自覺用力,修剪整齊的指尖幾乎要摳進布滿顆粒感的跑道,本以為自己早已習慣可以做到不在意,但無奈字字戳心,激地她鼻頭泛酸。她想要大喊“都滾開”,嘴巴張張,胸腔升起一種悲憤又無力的情緒,擾得讓人瀕臨爆炸。
“!”
因這聲呵斥,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齊齊怔住,包括原本不管不顧快要脫口而出發出怒吼的初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