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消散，如若意識都消散了，即使在一個沒有時間概念里的裂縫里，也不會有什么感覺。

        歲與松開了尚聽暮的手，沒有去看尚聽暮，一揮手，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片竹林，竹林間有兩張座椅，歲與一面不緊不慢地坐到座椅上，一面問道：

        “被抹殺的任務(wù)者也會被流放到位面裂縫里么？”

        尚聽暮搖頭：“抹殺，與其說是抹殺，不若說是讓其失去記憶，一切清空重來。”

        “只是對方不記得，便以為是抹殺罷了。”

        歲與瞇了瞇眼，說白了，選擇抹殺，在另一方面來說，就是沒有選擇。

        點(diǎn)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又看向尚聽暮，尚聽暮的臉，依然是好看的。

        “尚聽暮，你到底是誰？又或者說，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尚聽暮并不意外歲與的問題，慢條斯理地坐到了歲與身旁的座椅之上：

        “歲與，你可知道主神？”

        歲與點(diǎn)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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