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喬歲與從自己房間醒來的時候,左手胳膊是麻的,可是她卻沒有心情去顧及,只是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又轉頭看向窗外,透過窗戶,能很清楚地看見之前尚聽暮的房間。
可是此時看進去,那個房間很是空曠,只有白色的窗紗自然垂下,房間里,沒有床,也沒有桌子,更沒有尚聽暮。
一切仿佛只是她做的一個夢而已。
鬧鐘再次響起的時候,喬歲與坐起身來。
要好好上課,不能遲到。
只要她乖乖的,聽暮哥哥就一定會回來的。
吃完飯,喬歲與習慣性地想要去尚家找尚聽暮,可是腳步還沒邁出,喬歲與就停下來了,換了個方向,往陳叔車里走去。
喬歲與到了學校的時候,自己旁邊的書已經被清掉了,此時只剩下一張空空的桌子,尚亦鶴還是沒有來。
皺了皺眉,喬歲與問了問周圍的人,可是周圍人卻又話口很一致地表示自己并不認識尚亦鶴。
并不認識。
這和昨天的經歷好像,全世界都不記得有這么一個人曾經存在過。
只有她一個人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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