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誰都可以厭棄景澤,姐姐不可以。”
“景澤只有姐姐一個人。”
“姐姐也只要景澤好不好?”
很顯然,賀景澤現在已經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自我厭棄、自我否定。
賀景澤擔心自己討厭他,同時又擔心自己因為討厭而離開,所以也不再顧及她是否討厭,只想著囚禁。
他覺得,只要歲與不離開,只要歲與一直在自己旁邊,即使歲與討厭自己也沒有關系。
只要歲與只有他一個人。
歲與感受著賀景澤在捏自己的手,是那種無意識的捏,是緊張時的無意識。
當下,應當先穩定住賀景澤的情緒。
“我怎么可能會討厭景澤弟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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