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小,不懂得說話的藝術,姐姐不怪你。
但是不會說就少說點。
否則,就不只是加罰五下手心的問題了。
歲與將手伸到程溫文面前,程溫文雖然有些心疼,但仍是狠著心生生地打了十五下手心。
這具身子畢竟也只有五歲不到的年齡,手上皮膚是非常細嫩的,被戒尺打到后痛感更加明顯了,雖然歲與主觀上不想哭,可是耐不住生理淚水飛速地就盈滿了眼眶,不自覺地就想往下掉。
程溫文看著自己軟軟糯糯的女兒這般模樣,忍下心疼,面上嚴厲地留下了一句話:“面對著墻罰站半小時,半小時后才能吃早餐。”
說完這句話,程溫文就拿著戒尺離開了。
他擔心自己再不離開,看著自家女兒這副可憐委屈的樣子,就忍不住放棄懲罰了。
歲與原本是不想老老實實罰站的,畢竟她又不是真正的程歲與。
可是奈何位面氣運之子就一直守在這里,并且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
于是,歲與就只能嘆了一口氣,默默地將臉面向墻壁,開始罰站。
賀景澤看著背對著自己正認真罰站著的歲與,眼中閃過些許考量之色,這個程歲與,似乎有些不一樣。
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沒有最開始的厭惡,也沒有之后刻意逢迎奉承的討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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