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與聽見程溫文說自己的繃帶綁得過緊,只覺有些不可思議,看向賀景澤的手,發現他手上的繃帶已然換成了新的,被包扎得完好。
輕輕皺了皺眉。
首先,她不可能故意綁緊賀景澤的繃帶。
其次,她幫賀景澤包扎的時候,是控制好了力氣的,怎么會出現綁緊了的情況?
可是如今賀景澤的繃帶已然被換掉,她也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綁得沒有問題。
見自己的女兒久久沒有說話,程溫文有些擔心是自己的話語說得太重了,可是轉念一想,小小年紀,必須得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錯了就是錯了,不能心疼。
想著,程溫文又嚴肅著臉,拿出了一個戒尺,對著歲與開口:
“程歲與,你推弟弟讓弟弟摔倒受傷在前,故意綁緊繃帶加重傷勢在后,爸爸要打你十下手心,罰站半小時后才能吃早餐。”
“程歲與,你聽見了嗎?”
歲與看著程溫文手中的戒尺,沒有說話。
這是第一次完成任務的過程中被打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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