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第一次見識到司景修的損人之處。
小小地嘗了一口,歲與點評:“可惜不是綠茶。”
……
回宮第一天,司景修就病了。
病得很嚴重,早朝都沒有去上的那種程度。
晚上,歲與照常來到司景修的寢宮的時候,向來坐在案前的司景修并沒有一如既往地敬業地看奏折,而是躺在床榻之上。
歲與挑了挑眉,關上了門,待暖和了些,才將披風取下。
司景修聽見聲音,閉著眼,隱忍地咳了咳。
直到歲與走近了些,司景修才睜開眼,病弱地看向歲與。
歲與今天倒是沒有穿什么奇特的衣服,此時正環抱著胳膊一臉不相信地看著司景修。
分明昨天她被泡在水里的時間要長得多,而她沒有生病,完全沒有被影響到,反倒是司景修生病了?
“陛下?你真的生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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