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銀質的武器,才能造成嚴重的傷口。
歲與用力地抓著尚玄夙的手,眼淚從眼角低落:“尚玄夙,我好疼啊。”
尚玄夙低頭吻了吻歲與的額頭,用拇指輕輕拂去歲與眼角的眼淚:“公主殿下,沒事了,剪刀取下來后你會好起來的。”
然而,剪刀被取下后,歲與腹間的血卻仍舊沒有止住的趨勢。
尚玄夙看著懷中逐漸虛弱的歲與,鼻腔中盡是歲與血液香甜的味道,可是他卻再無吸食的想法。
第一次,他感覺到了一種名為害怕的情緒。
“尚玄夙,我好疼。”
歲與酒紅色的裙子也蓋不住血液的顏色,血液潤濕了裙子,也潤濕了地毯。
尚玄夙略有些慌亂的替歲與擦去眼淚,言語間卻再也沒有之前那分淡然,盡是慌亂與后怕:“血族是可以自我修復的,這把剪刀并不是銀質的……”
歲與對著尚玄夙努力地勾了勾唇,輕輕搖頭,說出來的話卻頓時否決掉尚玄夙所有的希望:
“尚玄夙,我不是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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