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與:其實她并不累,她只是當眾背了一篇發言稿而已。
慢悠悠地下車,歲與深深吸了一口氣,人少的地方空氣確實清新不少,一邊走,一邊對著身后地尚富貴說道:
“那今天玩的項目你安排吧,尚富貴。”
尚富貴看著走在前面穿著高跟晚禮服的歲與,目光中盡是兇狠:
“主人,我們今天第一個項目是——蹦極,門票已經買好,主人可以上去了。”
歲與驀地轉頭,尚富貴立馬低頭掩飾住眼中的神色。
“走吧,富貴兒。”
獨獨靠著歲與,感嘆:
“可以上去了這句話真是越聽越不正常,還有,這深山老林的蹦極設備安全嗎?大佬是不是想在設備上動手腳,然后間接殺死你這個主人?”
因為穿著高跟鞋,走得又全是樓梯,歲與扶著尚富貴慢慢走著,聽獨獨這么猜測,紅唇微勾:
“尚富貴并不是想通過這個殺死我,目前他對于我這個主人,雖然厭惡,但還有需要利用的地方。
不過,他現在無比自信甚至說是自負,說不定內心還覺得我這個主人愚蠢至極,正想著法想讓我難堪,從而體現自己相比于人類、相比于被控制的機器人之間的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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