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承埋頭,將她的奶頭吮吸得嘖嘖作響,下身也挺動更蠻力,誓要碾得嫩肉服服帖帖。
壯碩的陽具久久欲求不滿,滯留難泄的欲火越積越多,不但沉甸甸的陰囊鼓脹得非同小可,連雞巴都硬如炙烤滾燙的鐵,期待著嫩穴好好含含,用源源不斷的蜜水替他把火氣澆滅。
龜頭每次插入都要沉沉捅到花芯,盡根抽出時抽帶著媚肉翻出來一點,宴江棠夾吮著肉棒,宮口的嫩肉都被撞軟了,嬌喘聲越來越不加抑制地在房間內響起。
洶涌的愛液兜著馬眼淋下去,澆得閆承椎骨一個激靈,健碩的肌肉霎時鼓脹起來,肉棒也隨之又脹大了一圈。
欲潮簡直如山洪決堤,本能驅使閆承埋在這個騷洞中久一點,再久一點。
白嫩的花戶被肉根粗魯地拍得發紅,花唇裂開,咕嘰咕嘰的淌下大片水痕打濕布面。
宴江棠胸前奶子撞得晃蕩不停,蓮藕似的玉臂無處放,沾了汗漬光滑如凝脂,勾到閆承的脖頸,在他耳邊刺激道:“嗯哈……承哥哥……好快嗚哈~~太深了嗚嗚……”
清冷的美人已經被完全激發出骨子里的騷性,屁股不自覺地迎合他的沖撞,兩條腿彎起來勾住他,穴內嫩肉圍著肉棒夾得更加用力。
嬌嫩的花苞干得合都合不攏,宴江棠被男人從大窗邊按著肏到柜子邊,再邁到主臥的大床上,所到之處一地都是騷甜味的水漬。
嫩穴被大肉棒這樣毫不留情地爆插許久,宴江棠受不住地哭嚷著花芯酸疼,閆承便抱著她細軟的腰,龜頭翹起來,在穴里一番磨弄改換角度,頂上內壁鼓包的敏感點。
“嗚嗚……啊,太深了,不可以啊啊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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