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泛起戾氣的紅,閆承加了兩根手指擴展甬道,猛烈抽插起來,小姑娘瞪大雙眼,嬌軟的身體被搗得一顫一顫,制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融化在晶瑩淚珠中,她抱著男人哭叫:“啊啊……好深!不要……太快了……嗚嗚不……”
原本在甬道口的手指偏移,猛不丁戳到隱藏在蚌肉里的珠蒂。
“哈啊——”宴江棠漂亮的脊背弓起,嗲叫出聲,電流滋滋流竄到神經末梢,穴口驟縮,噴泄出一汩蜜液,她脫力歪倒在閆承身上。
懷里女孩淚眼朦朧,雪腮含羞,輕輕咬著飽滿水潤的唇瓣,整個人說不出的嬌媚。
他警戒自己不能過分,但感受到手心潮濕,原來是小美人想咬他的手心卻幾次打滑,只留下晶亮亮的涎水,這股潮濕幾乎成了點燃他欲望的導火索,徹底摧毀負隅頑抗的理智。
宴江棠感受到一陣布料摩擦聲,還在掙扎,一根滾燙粗長的肉棒就頂在了穴口,蜜谷因為剛才的蹂躪而紅腫起來,散發著淫靡氣息,花唇微微外翻露出薄嫩玫紅的甬道。
她瞪圓了杏眼,然而甚至沒有虛與委蛇的試探,閆承挺著性器,噗嗤一聲搗進泥濘花穴。
大肉棒終于劈開生澀的穴壁完全頂進來,狠命肏干起來,宴江棠花芯接連被鑿擊,酸軟得吐露大股蜜水:“嗚嗯,啊,啊…………”
強烈的快感瞬間填補了剛才的空虛,媚肉顫得痙攣,緊緊包裹著大力抽插的肉棒,宴江棠被吻住嘴巴連尖叫都發不出來,抽搐著身體被他環在懷里哭泣,“唔啊……嗚嗚……”
每一次大開大合的頂弄都像是將她的意識送上云端,宴江棠只能抱著他手臂,弓起腰陷入情欲的沼澤。
閆承除了緊繃著的下頜線外神色如常,卻爽得后腰都在發麻,帶有刺激的情愛滋味,遠比他想象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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