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的墻壁是可以活動的,黑色的墻壁上遍布血色觸手,整個墻壁都在一上一下地蠕動著,上面的觸手也隨著墻壁的波動緩慢爬行著,時不時翹起端部,像在觀察什么,甚是詭異。
哪怕不是密集恐懼癥患者,看了都會惡心恐懼。
果不其然,下一秒其中一條觸手就猛然從人群中吸上了一個肥胖男人的頭部,那個男人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臉上堆疊的脂肪一動一動,不打自招般地大喊,“我沒有,我沒有啊!”
很快他的聲音就消失了,因為他頭上的觸手分泌出了一種血紅色的液體,男人很快被腐蝕成了一堆血水。
周圍的人卻是司空見慣,更是露出了興奮的神色,角落的侍應生靈活地避開了觸手黏在地上吸收血水的吸盤,將男人的遺留物打掃干凈。
宴江棠看著那個侍應生提著被血浸染成血紅的襯衫面無表情、司空見慣的樣子,讓她忍不住干嘔起來,眼眶中瞬間蓄積出晶瑩的淚水。
“宴小姐,剛剛那位男士出千了。這只是賭場對他的小小懲戒罷了。”
剛要遞出去一張絲帕,看向少女身后的男人,阿星瞪大了眼。
他的主人居然……
只見藺宿突然出現在少女身后,宴江棠被那股濃烈的血腥味沖得沒忍住后退一步,直接踩到了男人的腳上。
“宴小姐,沒事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