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獨有的香軟氣息幽幽地鉆入男人的鼻子,勾得男人開始心猿意馬,手下開始不老實。
卻景山帶著厚繭的大手毫無保留地落到少女的奶子上,擠壓按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小白兔Q彈挺翹,還有淡淡的沁香。
大拇指按在小巧的奶頭上,摁進乳暈中又彈出來,大抵是覺得好玩,如此重復了好幾次,玩夠了就用食指和拇指攆著奶頭旋轉,再用指甲輕輕一掐。
宴江棠細細吟叫著。
懷里柔軟的身體讓卻景山難以自制,下身硬得發疼,最后一根弦總算崩斷。
翻身壓著躺在下面的少女親吻,舌頭舔完每一寸唇肉后撬開牙關,勾著她的小舌輾轉糾纏。
宴江棠沒醒,她向來睡得很沉。
兩人的舌頭宛若打了結,怎么也解不開,房間里充斥著舌吻交纏的滋滋水聲,以及無法忽視的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腫脹的性器抵在花穴口處磨蹭著,小穴有些阻攔卻又一縮一縮地吸住龜頭,像是盛情邀請不讓他離開,紫黑的龜頭被少女的涓涓細流滋潤得晶瑩透亮。
卻景山被鼓舞一般,在少女酡紅的臉頰上落下細細麻麻的吻,一個挺身,強硬地將胯下巨龍塞入緊窄的粉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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