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又當如何?抱璞心中焦慮卻無能為力,兩個師妹都b她優秀,她沒有能幫上忙的地方,師父也變得虛弱很多,她能做的也只有當好師門後盾,好好照顧她們。
一片靜默中,抱璞突然開口。
「總有辦法的。」
御清只喝米粥,又靜坐一個時辰,起身御風,來到姚望舒那屋院里。
姚望舒正在湛淵巡視,院內槐樹守候。御清緩緩走過無人的檐廊,房門是敞開的,里頭竹簡、法器、燈臺等物都擺放在正在使用的位置,等待它們的主人回來,便可馬上繼續研究。
御清想起從前,姚望舒苦學陣法的日子。
那時姚望舒靦腆膽小,被她拉著想去哪就去哪。那時沒那麼多責任,更沒有沉重的過往需要負擔,餓了就去找抱璞撒嬌,累了便在檐廊上睡。她只煩惱如何逗對方開心,而姚望舒也只對著陣法皺眉……那段時光再也不會回來了。
御清忽然在喉頭嘗到一絲酸苦,那時她從未想過,當下會是她和姚望舒之間最好的時光——盡管當初她什麼也不懂。
而現在她成熟、懂事了,卻連見一面也做不到。
御清默念著靜心訣,佇立許久,緩緩走入屋內。見桌案上擺著幾粒小石,和幾個代表陣紋的圖案,便知姚望舒正在研究新陣。
她還在努力,御清心頭一暖,唇角不自覺微微翹起,指尖沿著三清流動的方向滑過。
御清雖看得懂流動,卻看不清原理,但只要知道姚望舒仍沒放棄,御清已滿足矣,她不該久留,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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