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望舒醒來時,院外的雪又在下了。
白雪靄靄,風拂過雪面後又捧上她的臉,冰得令她寒顫。險峭的山峰孤傲挺立,松枝被積雪壓得彎折。
曾有個人在這片景sE中,舞劍、玩雪,自在任X地對她笑。當初那個太yAn般熱烈的師姐已成仙君,為了她再也不能隨心所yu。
同樣的景sE、同樣的雪,姚望舒只是木然地看著。
既然御清的情與天道連結,暫且避免動情,興許能延緩虛的腳步。於是兩人約定好先不碰面,姚望舒去湛淵維持陣法,御清短暫閉關修練道心,而在御清閉關後,虛侵蝕的速度也確實有些微延緩。
本該慶幸的,姚望舒卻感到寒涼。
這之後又該怎麼辦呢?難道一輩子都不碰面嗎?那她漫長的生命又有什麼目的?
當前唯一解法,只能等下個人飛升時,御清才有機會斬斷連結。姚望舒自認修道有果,有機會叩天,但她已不在輪回中,就算飛升也無法讓御清重入輪回。且先不論此事能否成功,過程說不定需要幾百年,這麼漫長的時間現世早已被侵蝕殆盡。
除了虛外,她會不斷復活的事亦十分蹊蹺,且她們皆在輪回之外,不知其中是否有關系?姚望舒心中推敲一二,不是不合理,便是時間對不上,只好作罷。
姚望舒每日從湛淵回不可道,盡管見不到面,仍想守在離御清近一點的地方。
沉淀幾日後姚望舒打起JiNg神,御清都去閉關了,她也想做些什麼,總不能仰賴不知何時才會誕生的叩天之人。
她曾絕望尋Si,但如今既已決定好好活下去,她也想掌握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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