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師父屋里時,憐華正在庭院內仰頭,令日光沐浴於遮眼的布上。
「來了。」似乎已經調整好心情,憐華又露出從前那種怡然自得的淡淡笑容,「御清,搭個手。」
御清扶著憐華回到屋內,憐華順勢抓著她手腕,指尖搓了搓黑sE的珠串。
「幼時我送你後,可有一直戴著?」
「從沒拿下來過。」
憐華要來珠串,墨黑的玉珠在脫手瞬間變得澄澈透藍,落入憐華手中後又變回漆黑。
「這種玉,名為證道石。其芯不得聚塑靈識,無魂亦無智,可正是因其中空虛,故能以身為引,容納前塵舊憶……通常用以紀錄修士得道飛升,或者見證兩國結盟。」憐華指尖搓r0u玉珠,一顆一顆仔細摩挲,「這手串原本是師兄,也就是你們重虛師伯,年輕時贈與我的。」
無以名二十二代弟子,屬她悟X最高,剛拜入無以名時,師尊成天樂得笑開了花,逢人便夸她是近百年來最有可能觸碰天道的苗子。
那時身為頭號弟子的重虛還是個少年,頭戴抹額,身負長劍,聞言重重地拍了桌子,像陣風般地離開不可道。
憐華并不關心這位師兄去了哪,嫉妒也好、競爭也好,無論師兄怎麼看她,她都不在乎。
她唯一在乎的,只有日月星辰。
「道」是如此深奧玄妙,她如同一只螻蟻,伸長了脖子窺探天地,試圖沿著虛無飄渺的軌跡,看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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