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yAn懷疑地看著這短短幾日出現(xiàn)的新陣,布陣者手法嫻熟,格局廣闊,甚至能引導日月星辰,境界隱約在他之上。
「這是誰布的陣?」
「是我。」御清淡然道,「我找到師妹的手記,替她布陣。」
青yAn愈想愈不對勁,施術可不是按圖索驥,布陣者需要理解三式,而非依靠直覺,剖析三清的走向、用法,甚至參悟天地運行之道,陣才得以運轉,而御清根本不懂陣,畫的符甚至不如以往有用。
御清忽然回頭看他,她早已沒了活潑的朝氣,冷卻後如玉更如冰,眼神清而銳利,靜靜地望著他半晌。
「是我布的陣,師叔。」
新陣效果卓越,虛延緩許多,終於讓眾妙司有機會喘息。青yAn也有更多時間教新的道尉布陣,盡管這些後輩b起歸元和琢玉簡直愚鈍至極,他還是得耐著X子,重復講解以往只需稍稍提點的知識。
而御清白日護陣,巡視缺漏之處修繕,夜晚回臨淵城休息。九部在舊的遺跡上建造新城,亦有些人族居住,百年前的姚相府重新建起,偌大庭院被宵魄仙君獨占,府門緊閉,誰也不讓進。
姚相府里重新栽了顆槐樹,布局與以往相同,姚望舒坐在檐廊上,感到些微的懷念。她偶爾隨著御清出門修補陣法,但大多數(shù)時間窩居在姚府中鉆研新陣,困了便打個盹,睡睡醒醒的日子十分單純。
若待得悶了,也會戴上帷帽出門走走,看九部逐漸融入人族,有時會想見見舊人,看他們是否有好好生活,幸好思念在道心的隔絕下并不至於教人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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