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望舒的傷勢也遲遲無法痊癒,塵道兩心好不容易恢復和諧,然而T內已經留下不少創傷,經脈阻斷,氣息混亂。身邊又沒有醫者,只能靠調息穩住身T。
調息時會在營地外尋個靜僻處,只有惜言在旁相守,偶爾跟她一起入定靜心。
道心如堵高大、厚實的墻,隨著修行加深,道心也愈發透明,當她縮進墻內後不受外界打擾,同時又能透過墻感知外面的動靜。
姚望舒感受到一GU冰涼的氣息,道心顫了顫,睜開眼睛。
一只白鶴降落,邁開細長雙腳,歪頭看著她們。
蜷縮在她身後的惜言發出厚重呼x1聲,也從入定中回神,看見白鶴後甩了甩尾巴,竟化為白雀趕緊溜走了。
姚望舒咽了下口水,招手請白鶴過來,它張開雙翅化為一張白紙,輕飄飄地落進掌心。
望舒。
紙上僅兩個字,筆墨平順和緩,字跡工整。御清寫字總是急匆匆的,有時缺撇漏捺不罕見,姚望舒指尖輕碰自己的名字,想像師姐全心全意地想著自己,緩緩寫下這兩個字。
清風徐來,姚望舒忽有所感,轉身見御清一襲白衣飄飛,正用她所想的眼神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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