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望舒靠在惜言身上,將臉深深埋入白毛之間,緩緩摟緊了惜言脖子。
本以為這輩子再也無法回不可道,作為歸元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甚至得忍耐想念與渴望避開師門。然而惜言卻打破了這份決心,橫跨千里來到九部尋她。
眼淚默默滲進細軟的毛皮中手臂愈收愈緊,想將失去的全部收回。
「師父還好嗎?」
「一切都好。他們各有本事,你則不同。」
姚望舒稍微將臉抬起來,猶豫著問,「那,二、二師姐呢?」
惜言沒有回答,直到姚望舒抬頭才見到綠瞳中的冷淡,「不必掛記她。」
姚望舒猜得到,她Si後御清想必照吃照喝,無動於衷,師兄姐們定然不解御清心態,產生誤會。
那她自己呢?若說豪不在意,似乎不太可能。但御清就是這樣的人,表現熱情入世,實際上b誰都寡淡薄情。人世在她眼中不過須臾,沒有誰能入眼,眾生平等。
她本想著只要能在御清身邊,修道、習術,這樣便足夠了。然而此刻狂放自我的塵心叫囂著,想擊碎那份無情的道心,將神仙拽入凡塵。
她只是對惜言笑了笑,「我早知二師姐X子,無妨的,她曾救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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