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沒有起意帶師弟妹們出去歷練就好了。

        躺在辰宿轉下方，粼粼波光映在御清眼中，清藍中透著冷意，曾經百看不膩的美景是如此無趣。

        守靜離開後隔日，憐華又把她叫去。

        不過一夜，憐華變得垂垂老矣，白發如雪，聲音都變得有點沙啞。

        御清直言，「你太勉強了。」

        「不礙事，休息便好。」憐華輕輕搖頭，語調疲倦，「近日可有何新鮮的？」

        以往憐華這麼問時，她會分享最近的吃喝玩樂，而憐華會微笑著默默聽完。被這麼一問，御清才察覺自己這一年來無所事事，也沒去除魔，整天只是躺在槐樹上，打盹或入定。

        於是御清搖搖頭，憐華咳了一聲，「無妨，清靜也好。」

        「此次閉關調養，不知何時能出來。你師弟們都下山了，若是閑來無事，你也能多出不可道走走。」

        憐華招手，像對其他弟子一樣，捏了捏她臉頰，又r0u亂頭發。

        「多看看、多學學。師父不在身邊，也會惦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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