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望舒頓了頓,望向赤念的眼神中透出迷惘。
當然痛了,痛得她每每重生,皆會因此而流淚。偏偏這種痛無法向人提起,只能自己吞下。
「赤念不愿nV郎無故受苦,還請寬恕赤念擅作主張。」他起身一拜,「赤念有求於nV郎,請您暫聽赤念一言。」
「我是玄門弟子、臨淵子民,不與魔族講和。」
赤念卻不理她,逕自跪到地上,「九部如今蒙受生Si之難,滅族之禍近在眼前。樞部之首赤念,懇求nV郎相助。」
「魔族若滅,我族可保。」
「恕赤念直言,九部若滅,人族便是下一個。」
魔族統治著湛淵對面的地盤,是什麼東西能威脅到他們,讓魔族這樣低聲下氣?為何人族會成為下一個,又為什麼要找她?
「赤念自知唐突,nV郎肯定也不明究理,可為了九部的延續,唯有相求於您。」赤念緩緩起身,低著頭將衣物遞上。
赤念準備了全黑的交領衫以及紅繩腰帶,姚望舒安靜地穿上衣服,布料略為寬松地虛貼在肌膚上。
「你想做什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