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與岐水相差上千里,居然能通過繪集在一天內來往?姚望舒平靜的內心再次翻起波滔,腦袋瓜開始瘋狂運轉,試圖找出一絲畫出這種陣的可能。
身後傳來聲響,善下與守靜兩人依序被眾生繪吐出來。
「御清!」善下咬牙切齒,有千言萬語不知從何罵起。
「哎呀,南方蚊蟲多,真是吵都吵Si了。」御清m0了m0耳朵,再次牽起姚望舒,「走,先找個地方住一晚,明日再去吃魚膾。」
御清根本不管另外兩個師弟,找了間客棧落腳後隔日就真的只顧著吃喝,把城內所有食肆、酒樓和攤販都光顧了一遍,沒錢了就寫幾張符去換。
起初善下還跟在旁邊譴責,幾頓好吃的下肚後便沒再說御清的不是了。
想到還有魔鳥在等他們,姚望舒便坐立難安。
「別擔心,我看牠窩居在深山里,大概是受了傷,沒法跑出來害人。」御清將幾塊荷花sU塞進她手里,示意她多吃飯、少說話。
幾人乘船在在江上垂釣,賞景喝酒,一魚三吃。守靜時不時吹一曲笛,輕巧悠揚,善下和御清劃拳,贏的人才能吃最後一只蝦。姚望舒握著魚桿,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作夢。
離開臨淵多年,從沒有今天這樣悠閑快活過。
又玩了一天御清才舍得出城,姚望舒和守靜既不能御風、也不會御劍,只能租馬匹代步,一路往東南走。眾妙司給的令牌化身為指針,只要立在地上便會倒向魔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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