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可是修了二十年整,遇上瓶頸數年無法長進,才毅然洗塵。可如今歸元只入門一載就要去面對那種痛苦,其他弟子們甚至一個都還沒有洗塵過。
她這個做師父的,如何不擔心?
煩憂若有似無地輕輕揪著憐華,長年被平靜浸透的內心漾著一兩道水波,很快又明澈如鏡。
抱璞被青yAn領進來照顧憐華,她在地上舖了軟墊,備好食水,做好長期等待的打算。
「或許不用那麼久。」憐華忽而道。
夜晚再次降臨,整整十二個時辰過去,石門緩緩滑動,陣法結束。
抱璞站起身,瞪大眼睛想看清昏暗的陣內是什麼景象。鮮紅陣紋變得焦黑,蔓延到護持位上,熟悉的身影緩緩爬起。
「御清站起來了。」抱璞松了半口氣,低聲向師父報備。
御清垂著雙手,神態疲憊至極。她走到陣法中央,坐在洗煉中心的那人依舊端坐。洗煉是心靈上的折磨,盡管生不如Si,兩人的R0UT依舊毫發無損。
姚望舒身穿道袍,柔軟的發絲整齊貼合,向腦後梳理成整齊的發髻。
她倏然睜眼,眸心澈潤,從內而外地透出一GU清冷來。半晌後唇齒啟合,輕輕地吐出言語。
「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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