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游歷時聽過一種術,可好像不在你說的這些里。」
「喔?是什麼,說我來聽聽。」
「我聽人說那種術能御火自如,無論煉丹還是煉器,都需要會這種術的方士才行。」
御清眉頭一擰,「你是說離術?不行。」
不行?姚望舒茫然地看著師姐,御清撇了撇嘴,「離術需要調度火焰,你身上有滅Hui符,若是學不好引燃符咒怎麼辦?」
「滅Hui符……有那麼好引燃麼?」
「當然有。」御清直起身來,「你還不懂,法術玄妙難以預料,這符又根植在你身上,難纏得很。」
「那……我還有師兄的卻火丹。」
「卻火丹也只能幫你壓抑肝火,可不是萬能的。」御清站起身,表情嚴肅地低頭看她,「知曉火才能C控火,你會在領悟前害Si自己的。」
御清難得露出這麼嚴肅的表情,她氣質本就正氣,此時板著一張臉,更顯得疏離冷淡,開始教她猜不透了。
姚望舒輕點頭,「那我不學了,還有哪些術能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