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言是從異國來的奇獸，能通人語，你把她當(dāng)人來看就好。」

        走獸也能修道嗎？雖然滿腹困惑，姚望舒見惜言釋出善意，稍稍低頭，「四師姐好，我、我是新來的弟子，歸元。」

        惜言猛地用頭頂了頂姚望舒手背，白毛柔軟而濃密，用力得幾乎要把她推開。姚望舒有些困窘，惜言卻反而更來勁，繼續(xù)用臉頰及胡須磨蹭姚望舒，甚至伸掌再次壓住她，巨大的頭顱不斷在她身上摩擦。

        姚望舒被堆倒在地，不知所措地?fù)]舞手臂，善下也沒有半點要救她的意思，只是站在一旁用無奈的神情看著。

        姚望舒全身都被蹭了個遍，惜言這才停下來，用長長的尾巴g著她腳踝。

        善下一把將姚望舒拉起身，「師妹將她的氣味贈予你了，惜言畢竟與人不同，我也不懂她在想什麼，你收下便是。」

        姚望舒鬢發(fā)凌亂，道袍上全是細(xì)軟的白毛。她低頭聞了聞，惜言的味道有點像太yAn，又有點似糖蜜，又甜又暖，十分好聞。

        姚望舒整個人都暖了起來，「謝謝師姐。」

        惜言微微瞇眼，趴下身子繼續(xù)低沉地呼嚕著。

        「看來師姐們都送禮了，咱們做師兄的，自然不能落後。」善下笑著掏出一枚錦囊，「來師妹，守靜前日去行醫(yī)了，我替他送你這些卻火丹，雖然不多，但每月一次，大概也夠保你數(shù)年平安。他一聽說師父收你為徒便去借了丹火來煉藥，沒想到你這麼快破陣，咱們原本猜你得花一個冬季才能出來呢。剩下的卻火丹，叫他日後慢慢補(bǔ)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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