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望舒此時看清了抱璞的臉,許是因匆忙她并未戴遮面,那張臉肌r0U扭曲猙獰、鼻梁扁塌,皮膚呈現Si人般的青灰sE,唯有那雙熟悉的溫柔眼眸能證明,此人確實是抱璞。
姚望舒嚇了一跳,差點以為這是溜進不可道的行屍,可抱璞的手掌很溫暖,確實是活人無疑。抱璞似乎沒察覺異樣,只顧著看她。
於是姚望舒對抱璞微笑,「師姐,我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抱璞笑了笑,蠕動厚重的嘴角,「從你入陣至今,不過月余,連御清都還未回來呢。師父說得沒錯,你心X果真是好。」
姚望舒松了口氣,在陣中時光混亂,根本感覺不出來過了多久。她本已做好心里準備可能過了一整年,沒想到冬季還只過了一半。
離御清回來,也少了一個月的等待。
「道心會助你維持平和,於你身上的符而言,亦有所助益。」抱璞輕聲細語,「時間久了,你便能感受道心存在。道心既堅固如石,亦脆弱如紙。端看你的決心如何,你且謹記,修道需如履薄冰,若有一刻松懈,便功虧一簣。」
「多謝師姐指點。」
姚望舒長長吐了口氣,不知是不是錯覺,x口中的氣息似乎沒那麼混濁。
「你才破陣,想必困乏得很,今夜就先——」抱璞突然停下動作,猛地m0向自己的臉,發現自己沒帶麻布面具後立刻用雙手摀住,受驚似地向後跳了好一大步,別過身去背對她。
「師妹!」抱璞驚慌道,「對不住,我忘了戴遮面出門,你別看、別看。」
抱璞巨大的身T縮成一團,緩緩張開一點指縫,雙眼從中露出來,瞥了姚望舒幾眼,「都是我不好,出門得太匆忙。明早我再請守靜開些安神的湯藥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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