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間暈眩惡心感襲擊御清,夢魘造成的不適轉移到她腦袋里,讓她沒來由地開始盜汗、發抖。但她仍沒表現出半點異樣,只是看著安穩的睡臉笑了笑。
她看得出來,姚望舒并沒有想過要留下,就算姚望舒確實喜歡不可道,似乎也沒有考慮過要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沒關系,從四面八方來,回四面八方去。人事物都一樣,就算等她除魔回來,洞x只剩冷清,她也不覺得可惜。
盡管暈眩感沒有消散,御清心中仍是一片明澈。
「再會,姚望舒。」
姚望舒醒來時,御清不在身邊。
這不是御清第一次不見蹤影,而每當這種時候多半是去找吃的了。姚望舒起身走動,院子里出現一只白鶴,低著頭在喝水。
牠邁開細長的雙腿,慢慢走到姚望舒身邊,撒嬌似地用長喙蹭了蹭她的手。隨後化成一只小紙鶴,在姚望舒掌心攤平。
「師叔托我去除魔,晚點回來。」
紙條攤平後就失去了活力,姚望舒試著把它折回去也無濟於事。
姚望舒剛把紙條放在枕頭下,抱璞便出現了。從麻布縫隙露出的雙眼溫和地眨了眨,向她解釋湛淵附近出現棘手的魔族,而御清受命前往的事。
「御清總說她馬上回來,可魔族難纏,師弟妹們每每都要在外流浪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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