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御清相處愈久,便愈覺得她X子奇特,就算在集市里出入自如,用開朗的臉與人交談。在她身上卻見不到半點紅塵的印子,純然清凈,如世外山雪。
姚望舒曾覺得自己不怕Si,也覺得人世間沒什麼值得留戀的事物。而今她盯著草鞋的紋路,失去過的雙腿奇蹟似地緩慢移動著,安穩踏在太安街頭。
原來,她好像還是怕Si的。
回不可道後,御清背她到山上的溫泉凈身。姚望舒脫去外衣,緩緩進入池水中,熱泉活絡了雙腿氣血,又疼又舒展。
溫泉形成白紗似的蒸氣,幾乎完全遮掩了一段距離外的御清,讓姚望舒逐漸放松,她坐在池里,撥弄著池邊的雪塊。
「御清。」
「嗯?」御清躺在池中,聲音慵懶像在睡覺。
「你……不好奇我從哪來嗎?」
「你想說便會說,跟我好不好奇有什麼關系?」御清笑道,「那麼,你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
姚望舒以手掌撥動水流,垂眸看著溫泉流動,「我是南方人,如今則在湛淵附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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