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光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姚望舒依舊歷歷在目,不可道的寧靜平和讓她很容易想起臨淵的老家,也將幼時的回憶從深處g出來。
姚望舒挑了一個鄉野傳說,御清張大雙眼,專注地聽她講完。
「有意思,我還真沒聽過這故事,你再講一個。」御清將臉湊近了點,手掌托著下巴,滿臉期盼。
雖然說好了一個故事就能換r0U食,可姚望舒根本不可能拒絕御清,只好接著講下去。往後御清常常要她講故事,後來姚望舒無事可講了,便將自己流浪時經歷的奇事拿出來說。
有時御清會去拉姚望舒坐起來,經常活動後漸漸不那麼痛,直到連坐著也不會太疼時,御清便拉著她站。
姚望舒只覺得整雙腿都要碎了,就算靠在御清身上也全身顫抖,她只能用手臂g住御清的肩頸,勉強不讓自己摔倒。御清較她還矮半個頭,雙臂松松地環抱著她,撐起腰桿將她身子支撐起來。
「沒事、沒事,你很厲害了。」御清會順過她的背,一次次安撫,但下次還是會殘忍地要求她練習站。
姚望舒有時真的疼怕了,哭喪著臉要放棄,御清根本不管,還是去把她拉起來,痛楚讓她恨Si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石地光滑冰冷,姚望舒慢慢開始感覺到石面的觸感,用腳趾頭輕輕摩擦。她正將心思放在腳底的觸感上時,一直可靠支撐她的雙臂卻突然松開,姚望舒還來不及反應,御清退後一步,笑咪咪地看著她。
姚望舒嚇得臉sE刷白,然而預期中的疼痛并沒有襲來,上半身繃緊了,搖搖晃晃地維持平衡。
不可思議,姚望舒想著,她竟然真的從那種傷勢中活了下來,甚至恢復到能自己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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