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敬見阿爾貝托吻自己,頓時覺得脊背發(fā)涼,眼底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桑德一直通過阿爾貝托的腦機監(jiān)聽兩人的對話,而這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的他盡收眼底。
當他聽見顧玄敬將腦機的「全面管理權」轉移給阿爾貝托時,頓時驚訝不已。
顧不得隱藏自己的行蹤,他神色匆匆地來到會客廳,卻看到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阿爾貝托正俯下身,親吻著癱軟在沙發(fā)上的顧玄敬。
「阿爾貝托,你······在干什么!」桑德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愣在原地,眼神中涌動滔天的憤怒,聲音顫抖著質問道:「你也喜歡玄敬?」
阿爾貝托聽到桑德的聲音,動作一頓,松開了顧玄敬的嘴抬起頭。
他絕不會在任何人面前承認喜歡顧玄敬,尤其是在桑德面前,他可不想對方醋意大發(fā),毀了自己的前途,他的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帶著一絲戲謔。
「桑德,沒有的事。」阿爾貝托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猩紅的舌尖在唇邊劃過,留下一道曖昧的水光,像是在回味剛才的觸感:「你也知道他是直男,喜歡女人,你們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為什么我們不······留下一點回憶呢?」
他站起身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走向桑德,語氣輕佻,吊兒郎當?shù)亻_口:「桑德,這可能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我們可以對他做任何事情。反正事后,我用「全面管理權」中的記憶管理權,將這段記憶刪掉,就萬事大吉了。」
阿爾貝托說得對,這可能是最后的機會了。
桑德覺得自己的心跳聲一時震耳欲聾,他幾乎無法思考,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玄敬,我的玄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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