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香鬢影間,阿爾貝托斜倚在沙發上,昏暗的光線下,他那頭張揚的紅色短發像是燃燒的火焰。
一雙如同上好琥珀般清澈的棕色瞳孔,此刻卻如同古井般深邃讓人捉摸不透。
他的皮膚是健康的深小麥色,在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彰顯著力量與野性。
他手里散漫得端著一杯香檳,身邊圍著幾個衣著清涼的少年,正嬉笑著說些什么。
阿爾貝托掛斷與顧玄敬的鏈接,揉了揉眉心看向對面的桑德,用腦機和他交流:「你都聽見了吧。」
桑德沒有說話,只是一口飲下杯中所有的酒,重重地將酒杯摔在了地上,玻璃與大理石地板碰撞發出一聲悶響,像是在宣泄著主人的不滿。
阿爾貝托知道顧玄敬的話肯定傷到桑德了,但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對方。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桑德的表情,輕聲勸慰道:「桑德,你別生氣,顧玄敬一向心直口快,你又不是不知道。」
桑德沒說話,推開了身邊依偎的少年,整個人深深地陷進沙發里,目光空洞地盯著前方絢爛的水晶燈,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阿爾貝托見狀心中更加擔憂,他走過來坐在桑德身邊,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試圖用這種方式給他一些安慰。
他斟酌著語氣,小心翼翼地開口:「這樣吧,等他過來,我再勸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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