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敬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鶴昭,小手不安地抓著對方的衣角。
「我不喜歡小鳥,我喜歡哥哥······」他說話的語氣天真無邪,充滿孩童的稚氣,同時也透露出對哥哥濃濃的依賴。
顧鶴昭看著弟弟這副模樣,心頭一軟,忍不住伸手刮了刮他挺翹的小鼻子,寵溺地說道:「我可不喜歡愛哭的小臟貓。」
他說著從衣袖里掏出手帕,仔細地替他擦去臉上的淚痕。
「那阿敬以后盡量不哭了!」顧玄敬緊緊地攥著小拳頭,淚水還在眼眶里打轉,但他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他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奶聲奶氣地說道:「哥哥能不能喜歡我?」
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里充滿了期待和渴望,仿佛只要顧鶴昭說一個「不」字,他就會立刻哭出來。
第二天,管家來報,他親眼看見敬少爺打開籠子,將畫眉放飛了。
聽到這個消息顧鶴昭心頭火起,他強壓著怒氣大步流星走向顧玄敬的房間。
他推開門,面容冷峻地掃了一眼空空的鳥籠,語氣冰冷地開口問道:「阿敬,鳥呢?」
顧玄敬生性敏感,雖然住在父親家里,卻總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因為身份敏感,他不被允許出門,覺得鳥兒被關在籠子里和他一樣可憐,一時心軟將鳥兒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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