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十下······
最后一下,何塞手中的皮鞭幾乎是輕輕地落在了顧淮安的背上,細微的聲響幾乎被周圍粗重的呼吸聲掩蓋。
畢竟顧淮安還是第一次受刑,何塞以為他已經到了極限明顯在放水。
顧玄敬銳利的目光卻捕捉到了一絲異樣。他的視線順著顧淮安微微顫抖的雙腿,最后落在了褲襠上那塊刺眼的深色水漬上,水漬還在蔓延,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突兀。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他并不知道顧淮安射精了,還以為養子被打得失禁了,嚴肅漠然的神情出現一絲裂縫。
他迅速脫下身上的軍裝外套,顧不得理會克里斯和何塞疑惑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到顧淮安面前。
他彎下腰,外套帶著沐浴露冷冽的雪松香氣,披在了顧淮安的肩膀上,遮住了那片令人羞恥的水漬。
他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也擋住了顧淮安不安的秘密。
父親身上雪松的沐浴露香氣瞬間將顧淮安包圍,他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有一股電流從頭頂直擊腳底,旖旎的幻想瞬間和現實的氣息,在那一剎那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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